旗帜鲜明坚持党对工人运动的领导

工人阶级组织是工人运动发展的最重要的武器,是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尖锐斗争的产物,马克思主义政党是工人阶级组织的最高形式。工人运动的史实表明,没有马克思主义政党的领导,工人运动就没有出路。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工人运动相结合的产物,党始终坚持工人阶级先锋队根本性质。中国工人阶级要紧密团结在党的周围,奋力推进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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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帜鲜明坚持党对工人运动的领导

2018年10月29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同中华全国总工会新一届领导班子成员集体谈话并发表重要讲话,强调指出:

【“工会要忠诚党的事业,通过扎实有效的工作把坚持党的领导和我国社会主义制度落实到广大职工群众中去。”】

这是新时代党中央关于工人阶级和工会工作的根本要求,为开创新时代我国工运事业和工会工作新局面指明奋进方向。

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壮阔征程上,旗帜鲜明坚持党对工人运动的领导,始终保持工会工作的正确政治方向,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重要内容,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关于工运学说的继承和发展,是当代中国工人运动从胜利走向胜利的历史逻辑和必然论断。

一、最重要的武器

在震古烁今的《共产党宣言》发表170周年之际,2018年4月23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时强调,把《共产党宣言》蕴含的科学原理和科学精神运用到统揽伟大斗争、伟大工程、伟大事业、伟大梦想的实践中去,不断谱写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篇章。

在《共产党宣言》这部深刻剖析资本主义弊病、精辟阐释科学社会主义真理的光辉著作中,马克思恩格斯义正辞严指出:

【“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我们的时代,资产阶级时代,

【“整个社会日益分裂为两大敌对的阵营,分裂为两大相互直接对立的阶级: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1]】

这表明,揭示阶级斗争的实质及其发展规律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内容。正如列宁所指出:

【“离开阶级斗争,社会主义就是空话或者幼稚的幻想。”[2]】

阶级斗争“在工业社会要比农业社会普遍得多”。[3]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矛盾,源自科学革命、商业革命所引发的工业革命兴起以来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构成的社会基本矛盾,由不可抗拒的历史趋势所决定。这一日趋激化的阶级矛盾,强力推动着工人阶级前赴后继掀起一次次伟大的社会革命,形成声势浩大、方兴未艾的工人运动。

工人运动是以反抗剥削压迫、追求社会进步为内核的工人阶级、工人阶级领袖、工人阶级组织、工人阶级理论及其实践的完整集合。工人阶级的萌发成长始终与顽强抗争相伴。在工业革命最早完成、工人阶级产生和发展最为典型的英国,工人阶级“用自己的发明和自己的劳动创造了英国的伟大”。[4]早在1383年,伦敦自治市曾下令禁止“工人一切集会、结社和阴谋”,但是工人运动“正式开始于十八世纪后半叶。在这以前,当然也有过许多工资劳动者参加的群众性的运动,但只是到了大约1760年以后,工资劳动者才在人数上和团结力量上壮大到够得上称为现代意义的工人阶级。”[5]在与资产阶级尖锐复杂的斗争中,工人运动风起云涌、潮起潮落,工人阶级在挫折失败中一次次奋起,其改造世界、改造自身、争取全人类和本阶级解放的历史主体性愈加炉火纯青、愈加璀璨夺目。

“在阶级对阶级的政治斗争中,组织是最重要的武器。”[6]英国从十七世纪中叶开始不断有工会成立。“建立工会是工人阶级的一大进步,使工人由散漫无助的状态过渡到初步的阶级联合。”[7]随着工业革命的兴起,机器生产的推广和工厂制度的巩固,特别是工人们和他们所使用的生产工具的所有权分离,生活水平大幅降低,工会不畏腥风血雨逆势成长、崭露锋芒,英勇不屈、岿然挺立。1800年,英国议会制定严厉的禁止组合法,规定罢工和组织工会为非法,工人们开展不屈不挠的罢工斗争。“1816年秘密组成工会的格拉斯哥棉纺工人,曾组织了焚毁可憎的雇主们的工厂和杀死破坏罢工者的行动”[8],来争取应有权利。1824年,禁止组合法被废止,工人们以更加高涨的热情迎接这个胜利,开启了有组织的工人运动的新征程。[9]在严酷斗争中,工会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由“把雇佣劳动制度看作永恒的、一成不变的制度,它们至多只能使它变得稍微温和一些,以利于它们的会员”的旧工会,焰炼为“在雇佣劳动制度可以万古长存这一信念已经大大动摇的时候成立的”新工会。[10]为着共同目的、争取共同利益、采取共同行动的工人阶级组织成长于工人运动,组织领导服务工人运动,推动工人运动前进。在资本主义社会,工人阶级面对的是国家政权支持怂恿的整个资产阶级,而不是某个资产者或某些资产者;在社会主义社会,工人阶级面对的是国际垄断资本的邪恶势力。惟有建立工人阶级组织,工人阶级才能够走出碎片化为一个个势单力薄个体的厄运,形成强大整体阶级力量,肩负起工人阶级的庄严历史使命。

在浩瀚的人类文明史册上,马克思恩格斯和着先驱者们创立的阶级斗争理论、工人阶级论述、社会主义学说的铿锵律动和悲壮节拍,第一次把阶级斗争理论、社会主义学说与工人阶级论述有机联结,开拓性地赋予其崭新内容,形成系统的科学理论,宛若喷薄日出,照亮工人运动漫漫征程。在争取工人阶级彻底解放的伟大社会革命中,工人阶级的组织程度、组织质量不断提高,由单一走向多样、多层次,由临时、松散走向纪律严密、体系健全,由单一的工人阶级群众组织发展为工人阶级群众组织与工人阶级政党组织、工人阶级政权组织等并存,逐渐形成了集中领导与独立负责、分工与合作相结合的梯次结构。在工人阶级告别稚拙、由自发向自觉的跃动中,高扬共产主义旗帜、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工人阶级政党冲破重重艰难险阻、应运而生,树立起工人运动光辉里程碑。

二、一极另一极的尖锐对立

“资本和劳动的关系,是我们全部现代社会体系所围绕旋转的轴心”。[11]随着资本主义时代的历史帷幕在十六世纪开启,对资本癫狂般的垂涎与贪婪,驱使着资产者们从资本主义简单协作、资本主义工场手工业进入资本主义机器大工业,纺车、手工织布机、手工锻锤等被纺纱机、机动织布机、蒸汽锤等所取代,小作坊的相互配合被成百上千上万人的社会化劳作所取代,一系列的个人生产被一系列社会生产所取代,大量个人产品被众多社会产品所取代,脱胎于封建社会经济结构的资本主义社会经济结构,使生产力以前所未闻的速度和规模发展起来。从18世纪60年代英国开始工业革命到1870年,是资本主义发展全盛时期。1814年大不列颠和爱尔兰全部财富为22亿英镑,而在61年后,则巨大扩张至85亿英镑。[12]以煤炭生产为例,1800年英国煤炭产量大约1000万吨,约占世界煤炭总产量的90%;从1830—1850年,英国煤炭产量从1500万吨增加至4900万吨。[13]在马克思看来,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都难于匹敌资产阶级在不到百年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14]

以剥夺农民土地为起点,以劳动者与生产资料相分离为基础的资本主义生产,以剩余价值生产为直接目的和决定动机。15世纪末叶至19世纪中叶的残暴的圈地运动,在推高谷物、牲畜等产量的同时,酿成一起起令人发指的“羊吃人”人间悲剧。“1714至1820年间,英国有600万英亩以上的土地被圈占。这意味着严重的混乱和苦难”[15],大批大批的自耕农被逐出家园。在充满血腥记录的奴隶贸易、鸦片贸易和殖民征服中,被奴役者们的痛苦呻吟和滴滴鲜血乃至被宰割的头颅,凝结成资本者、权势者们鼓囊囊钱袋中光灿灿的金币。利己主义成为资产者的痼疾,他们“以疯狂的贪婪追求无限的盈利,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新时代的神祇,为此他们使出浑身解数:笨拙而狡猾的倾销,敲骨吸髓的剥削,阴险的欺诈……他们的利己主义于是变成了欲壑难填的野兽般的凶残。”[16]在资本占统治地位的社会中,工人们把劳动力当作商品出卖给垄断生产资料的资本者,资本者在最下流、最龌龊、最卑鄙、最可恶的贪欲的驱使下,无偿占有工人的剩余劳动,甚至是必要劳动,用最残酷无情的手段,实现着资本增殖和原始积累,建立起少数人的“天堂”。志得意满的大亨们在报章上厚颜无耻地自我炫耀:“所有的工厂主生活在自己的工厂里,就像种植园主生活在奴隶之中。”[17]

在英国史学家莫尔顿看来,

【“资本家和地主们在享用晚餐,但是却要工人们付账单,赋税要占到他们平均工资的一半。”[18]】

马克思指出: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19]】

资本主义社会以血与火的凶残暴烈文字载入人类编年史册。

剥削雇佣劳动构成资本主义社会的基础。在资本主义社会,资本尽可能多地生产剩余价值、增殖资本,因而也就是资本家尽可能多地剥削仅仅拥有劳动力的工人。只有在资产阶级利益需要时,工人才得以残喘苟活。通过压低工资,延长工时,增加劳动强度,大量雇佣童工、女工等,豺狼般凶狠的资产者无限度地剥夺工人,贪求剩余劳动,全然漠视工作日的道德极限,更漠视工作日的纯粹身体极限。[20]“儿童妇女受到无耻而残酷的剥削,只要还有一块肉、一条筋、一滴血可供榨取,厂主就不会放松剥削”[21]。“一小撮强者即资本家握有一切,而大批弱者即穷人却只能勉强活命。”“英国工人把这叫做社会的谋杀”。[22]

英国思想史学者沃森怒斥道:

【“工业革命拉大了贫富差距,使阶级冲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严峻程度。”“1845年一个路过曼彻斯特的美国人在家书中这样吐露:‘人类躺在遍布整个社会的流血碎片中,悲惨、被欺骗、被压迫、被粉碎……’”[23]】

《世界文明史》披露:19世纪40年代初期,英国工业城市中半数工人失业。1842年波尔顿的手摇织机工每周工资不到3先令,而据专家估计当时五口之家要想维持不低于贫困线的生活,每周收入至少应有20先令。如此低下的工资水平,工人不饿死就算是幸事。[24]“当时实际上已有50万名织工处于挨饿状态。”[25]工厂工作时间很长,1850年前通常是每天12-14小时。1841年英国矿山雇佣了5万名童工和青工。童工用于在地下轨道或矿井中拖煤等。[26]1834—1847年,在英国棉纺织工厂的全部工人中,成年男子占1/4,妇女和女孩超过半数,其余的为18岁以下的男性童工。[27]历史研究学者们以沉重的笔触揭举令人震惊的荒谬:工业化通常导致被“邪恶黑暗的炼狱”所控制的城市聚居区中的穷人越发集中且增多,并且也加重了对女工和童工的剥削,还使得收入和财富的不平等加剧,造成破坏、匮乏、疾病、死亡的发生。[28]在麦克尔斯菲尔德的贫民窟里,每20个人中就有1人死亡。在曼彻斯特,工人的平均寿命17岁,技术工人的平均寿命38岁。工人们居住的贫民窟等同于死亡陷阱。纺织工厂里的童工年龄是4-12岁。[29]兰开夏的最初一批工厂满是儿童。罗伯特·皮尔爵士的工厂里同时有1000名以上的儿童。这些可怜儿童中的大多数是孤儿院的贫穷儿童,他们被当作商品出卖,像牲畜一样装运到工厂。如果劳作得不很快或不很好,就要受到拳头、脚踢、鞭打,甚至被钉上脚镣。他们的工作日持续到14、16乃至18小时之多。事故极其寻常、层出不穷,特别是在接近过长工作日的终了时,童工由于疲惫而半睡,于是手指被轧断,四肢被碾碎。他们的食品坏而不足。[30]资本家们驱使广大工人当牛作马,流汗流血,成为被屈辱、被奴役、被遗弃、被蔑视的贱民,而他们自己却沉湎于纸醉金迷、灯红酒绿、骄奢淫逸之中。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呈现出罪孽深重、血腥恐怖、尖锐对立的两极:一极是野蛮累积的财富,一极是悲惨累积的极度贫困、无尽折磨、受奴役、无知、粗野和道德堕落。[31]法国杰出的思想家托克维尔在提到曼彻斯特时写道:

【“文明创造了奇迹,文明人却重新成为野蛮人。”[32]

“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33]被抛入赤贫和退化的社会底层的工人们,不屈服于资本前所未闻、毫无限制和肆无忌惮的剥削,毅然决然地同非人性、非正义的资产阶级的剥夺与压制相抗衡。为反抗吃不饱饭的低工资、肮脏恶劣的工作生活条件等,还只是一群散众的工人们,初始时仅有若干零星的反叛,进而采用嘘声、喧哗、恫吓、示威与暴力等手段,在历经捣毁机器、破坏厂房和殴打厂主的卢德运动,多次无组织的临时性自发性罢工斗争,失败远多于胜利之后,开始摆脱非理性的混沌和迷惘,走上成立工人组织,消除内部竞争,增强阶级团结,维护自身权益的坦途。

三、作为一个阶级整体斗争

在资本主义还是进步制度的时候,还执行着破坏封建关系、并在新的生产关系的基础上建立强大生产力的历史使命的时候,马克思恩格斯就已经开始为建立工人阶级政党而斗争。[34]马克思强调指出:为反对资产阶级联合力量,工人阶级要团结成为一个阶级整体进行斗争,就务必组成与资产阶级建立的一切旧政党不同的、相对立的独立政党。[35]伴随前赴后继的工人罢工和起义,依托于最初工人阶级组织包括工会发展以及19世纪20至30年代西欧和美国产生的最初的松散脆弱的工人政党为基础,新的工人政党傲然崛起,它继承法国雅各宾党人和布朗基主义者、英国民主通讯委员会、意大利烧炭党人、俄国革命民粹派等憧憬崇高理想、誓死英勇斗争的革命传统,力图摆脱早期工人阶级组织暴露的一些反动色彩、行会狭隘、不问政治的倾向和因循守旧的积习,显示了工人阶级历经多次斗争失败后的意识理性,开始作为独立的社会力量登上政治舞台,向资产阶级的政权进攻,向资产阶级用来保护自己的法律围墙进攻,成为马克思主义政党问世春雷轰响的先声。1840年7月20日,力行《人民宪章》的大不列颠全国宪章协会在曼彻斯特成立。1841年时,协会在各地建立200多家分会。到1842年,协会已拥有近400家分会,会员达5万人。恩格斯指出,“这是近代第一个工人政党。”[36]

在反抗产业资本以及商业资本、银行资本等整个资产阶级统治的刀光剑影中,通过与魏特林主义、“真正社会主义”、蒲鲁东主义等工人阶级内部种种错误思想不可调和的严肃斗争,在马克思恩格斯引领下,1847年6月2日,国际性工人政治组织“正义者同盟”在伦敦召开代表大会,正式更名为“共产主义者同盟”,这第一个遵奉马克思主义的工人阶级政党(简称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成立,是现代共产党的雏形,掀开了工人运动历史新的篇章。

马克思恩格斯强调:在工人阶级与资产阶级斗争的各个发展阶段,共产党人始终代表整个工人运动的利益。在实践方面,共产党人在各国工人政党中最坚决、始终起推动作用;在理论方面,共产党人透彻了解工人运动的条件、进程和一般结果。[37]马克思主义政党的启迪和领导,带来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更加深刻的阶级觉醒:改变贫困,洗刷屈辱,摆脱经济、政治和文化上的被奴役地位,不仅要开展争取合理工资、工时等改善生活条件、劳动条件的经济斗争,而且还要开展反对整个资产阶级国家的政治斗争、文化斗争,并把三者结合成不可分割的整体;必须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新型国家政权;夺取政权的工人阶级,要在生产资料公有制基础上组织生产,高效调动一切积极因素,激励科技创新,尽可能快地提高生产率;联合一切革命力量,建立起牢固的工农联盟和广泛的革命统一战线;工人阶级事业是国际性事业,要联合各国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相互支持,紧密团结,组成不可战胜的强大阶级力量,掀起有明确政治纲领、政治要求,横扫腐朽阶级、黑暗社会污泥浊水的雷霆万钧、气势磅礴的革命风暴。

四、公社的原则是永存的

没有马克思主义政党的领导,工人运动就没有出路。1871年3月18日巴黎公社成立,是“使劳动在经济上获得解放的政治形式”[38],是工人阶级第一次以自己的力量,打倒资产阶级,以求人类真正平等自由的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壮烈的工人革命运动。马克思亲自撰写的《巴黎公社一周年纪念大会决议》指出:

【“大会认为,英勇的三月十八日运动是把人类从阶级社会中永远解放出来的伟大的社会革命的曙光。”[39]

在五月流血周最后一天的5月28日,随着公社的最后一个区政府和街垒(即第二十区区政府、拉姆庞诺街街垒)被相继攻占,仅存72天的巴黎公社被血腥镇压。在保卫公社的战斗中,有72941人英勇牺牲。公社失败后,敌人展开歇斯底里地疯狂杀戮,对以任何方式支持过公社的人百般凌辱,有29804人被残杀,60971人遭受监禁、流放。[40]对于巴黎公社惨败的主要原因,马克思恩格斯认为最重要的是没有建立工人阶级政党,发挥党在革命斗争中的领导作用。作为马克思恩格斯最优秀的学生,中国共产党人及其卓越的领导者毛泽东、李达、张太雷等都曾对此作出了同样判断。1926年3月18日,为纪念巴黎公社五十五周年,时任中共中央执委会委员、中共中央局秘书和国民党中央执委会候补委员、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代理部长的毛泽东在国民党政治讲习班上的讲演中,强调有两条教训,首先是“没有一个统一的集中的有纪律的党作指挥”[41]。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认为,工人运动中存在着两类势力的激烈较量,存在着两种趋势走向,或者是不断革命的趋势,或者是机会主义的趋势。大量事实表明,没有马克思主义政党的领导,工人阶级就不可能摆脱狭隘观念的束缚,清除工联主义、经济主义、工团主义等落后意识,结束盲目竞争的分散状态,成长为团结一致、无坚不摧的阶级大军,“工人运动就始终是资产阶级的工人运动”[42];没有马克思主义政党的领导,工人阶级就不可能正确认识自己的根本利益,掌握争取阶级解放的正确方式,从没有政权到夺取政权、巩固政权、完善和发展政权,从被奴役者成为主人翁,更不可能获得整个阶级的彻底胜利。列宁指出:各国历史表明:单靠自身力量,工人阶级往往只会形成工联主义的意识,即必须结成工会,同资方斗争,要求政府颁布对工人有益的某些法律等。[43]他认为,任何崇拜工人运动的自发性行为,都是为使工人运动变成资产阶级的工具准备基础。惟有马克思主义政党,才能有效纠正工人群众中容易滋生的小资产阶级动摇性,防止工人群众中种种行业狭隘性或行业偏见的传统和恶习的复发,从政治上领导全体工人阶级的一切联合行动,并通过工人阶级领导全体劳动群众。不这样做,就不能推翻资本主义,建设社会主义,实现共产主义。[44]

五、近百年的赤诚坚守

“一定时代的革命思想的存在是以革命阶级的存在为前提的”。[45]工人阶级是工业革命最重要的产物,不仅是推动18世纪以机械化为核心的第一次工业革命、19世纪以电气化为核心的第二次工业革命、20世纪以信息化为核心的第三次工业革命的主体力量,也是推动21世纪以智能化为核心的第四次工业革命的主体力量,是“革命社会主义的天然代表”,[46]是人类解放的“心脏”[47],是“现代社会唯一彻底革命的阶级”[48],对于促进人类社会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发展具有特别重大作用。马克思主义政党源于工人阶级,属于工人阶级,服务于工人阶级。在阶级斗争、生产建设、科技革命中,马克思主义政党所呈现出的思想正确、目标坚定、纲领完备、组织纯洁、纪律严明、作风优良等鲜明特点,使它成为最集中、最系统、最高类型的工人阶级的阶级组织。

中国共产党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光明磊落的马克思主义政党。适应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发展以及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需要而产生的中国共产党,是用马克思主义及其创新理论武装、以实现共产主义社会制度为远大理想、以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坚定信念、由工人阶级先进分子组成、实行民主集中制原则和严格组织制度及铁的纪律、同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群众建立血肉联系、具有绝对忠诚品格和大无畏英雄气概的工人阶级先锋队。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阶级联合的最高形式,是团结动员全体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的坚强核心,是领导全体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实现历史使命的中流砥柱,是全体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根本利益和具体利益的忠实代表。

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工人运动相结合的产物,而决不是与任何其他运动相结合的产物。中国共产党的发展壮大的历程表明,它始终源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及其理论创新成果与中国工人运动的紧密结合。从诞生之日起,党就庄严申明自身性质,近百年来赤诚坚守、矢志不移。党的一大纲领,庄严宣示中国共产党的阶级性质,要求“革命军队必须与无产阶级一起推翻资本家阶级的政权”,“承认无产阶级专政”,“消灭资本家私有制”。党的一大决议,明确“本党的基本任务是成立产业工会”,“党在工会里要灌输阶级斗争的精神”,“提高工人的觉悟”。党的七大强调,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进的有组织的部队”。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的新形势,从党的十六大提出到党的十九大延续,与时俱进地对党的性质作出拓展,指出:“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同时是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从表述的先后次序看,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在前,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在后,相互辉映;从表述的内容看,通过强调“同时是”,把两个“先锋队”有机并列在一起。

党始终坚持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这是中国共产党的根本性质。它是由阶级基础的先进性、思想理论的先进性、路线方针的先进性、组成人员的先进性、组织制度的先进性、工作作风的先进性等所构成,在与国内外敌对势力的尖锐复杂斗争中,在与队伍内部由人民公仆蜕变为社会主宰的贪腐分子以及脱离群众、脱离实际的官僚主义者的不可调和斗争中锤炼铸就。事实表明,以马克思主义为行动指南,始终把人民放在心中最高位置,注重从实际出发,勇于自我革命、从严管党治党的中国共产党,最集中、最充分地反映了工人阶级的本质特征,最全面、最真切地体现了工人阶级的高尚品格;工人阶级先进性是党的先进性的基础,党的先进性是工人阶级先进性的升华;工人阶级作为国家主人翁、国家领导阶级的地位是党的执政地位的根基,党的执政地位是工人阶级作为国家主人翁、国家领导阶级地位的彰显。因此,工人阶级的领导,通过共产党的领导来实现。工人阶级对国家的领导,实质上是共产党对国家各条战线的全面领导。

在波澜壮阔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改革开放的伟大进程中,中国共产党充分肯定、始终坚持工人阶级是社会先进生产力和先进生产关系的代表,充分肯定、始终坚持工人阶级的领导阶级地位,充分肯定、始终坚持工人阶级是最坚实最牢固最可靠的阶级基础。在以推翻帝国主义在华势力和北洋军阀为目标的大革命澎湃洪流中,1925年12月1日,毛泽东同志在国民革命军第二军司令部编印的《革命》第四期发表《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深刻指出:“工业无产阶级是我们革命的领导力量。”[49]在全国范围建立和巩固新生的人民民主政权之初,1950年12月21日,邓小平同志《在西南局城市工作会议上的报告提纲》中强调:要认真贯彻毛主席指示,“必须从思想上认识工人阶级的作用,不依靠工人就无法搞好工业生产,就不可能发展到社会主义。”[50]在实行改革开放,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征程上,1989年12月29日,江泽民同志在中共中央宣传部、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中共中央组织部、中共中央党校举办的党建理论研究班上作《为把党建设成更加坚强的工人阶级先锋队而斗争》讲话,指出:

【“工人阶级的这种历史地位和作用,是任何别的阶级所无法取代的。”“坚持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有非常重要的现实意义。”[51]】

进入社会主义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新阶段,经党中央批准,中共中央党校、求是杂志社、中华全国总工会于1996年6月24日至25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共同举办“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阶级的理论与实践研讨会”,这是多年来就这一重大问题所召开的一次规模大、层次高、论文多、代表性广的会议。会后,胡锦涛同志为中华全国总工会编《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阶级》一书作序,指出:

【“对于党的干部来说,是否坚定地自觉地贯彻执行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阶级的方针,从根本上说是个政治立场问题、世界观问题,是个党性问题。”[52]】

在深入贯彻党的十七大精神,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奋斗目标的新要求的热潮中,2008年10月17日,习近平同志在中国工会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祝词,强调“在夺取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胜利中充分发挥工人阶级主力军作用”。这无不表明,党在各个时期制定的理论和路线方针政策忠实地反映和表达工人阶级的历史使命和根本利益。

自1921年7月诞生以来,中国共产党义无反顾肩负起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历史使命,领导中国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群众进行了长时期的顽强奋斗、艰苦奋斗、不懈奋斗,夺取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改革开放的辉煌成就,气势恢宏地描绘了践行初心、实现使命的壮丽画卷。特别是在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历史进程中,以习近平同志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科学把握社会发展趋势,着力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深刻认识工人阶级的基本特点和历史作用,充分尊重工人阶级地位,大力提高工人阶级素质,热忱服务工人阶级诉求,坚决捍卫工人阶级利益,以理论创新实践创新制度创新推动工人运动蓬勃发展,在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人类进步事业而奋斗中不断创造辉煌业绩。

党坚定强调要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阶级。以产业工人为核心的工人阶级经由科技革命、文化革命、社会革命的陶铸、训练、培育成长起来,是先进社会生产力发展的产物,是先进社会生产力诸要素中最重要的要素,是随着先进社会生产力发展而发展的阶级;是全社会人口中惟一的数量和比重持续增长,素质快速提升,具有极顽强生命力的阶级,是作为创造世界历史动力的人民群众的主体;是人类社会中惟一的把解放自己与解放全人类紧紧相连、没有任何私利的阶级,是人类历史上最先进、最革命、最有阶级觉悟、最富有组织性纪律性、最有前途的阶级,是创造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实现社会关系变革的主导力量;是社会主义国家的领导阶级,是推动人类历史进步最强大的动力,肩负着创建社会主义社会和埋葬资本主义社会的神圣历史使命。没有全体工人阶级的共同奋斗,就没有劳动生产率的不断提高,就没有生产力的快速发展,就没有生产关系的日臻完善,就没有当代社会的全面进步。一旦离开了作为阶级基础的工人阶级,不仅党领导的国家政权会得而复失,社会主义制度就只能成为空中楼阁,党自身也会不可避免地日趋衰弱。党确立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阶级的根本方针,要求各级党政领导机关、党的各级组织、党领导的群众团体和企事业单位及社会各方面务必旗帜鲜明、毫不动摇地坚持这个方针,任何时候都不能有丝毫的含糊和动摇,要充分保护、调动和发挥工人阶级的积极性创造性。

党坚定强调要不断发展工人阶级先进性。工人阶级不仅要争取政治解放、经济解放,尤其还要争取精神解放。工人阶级要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即在阶级斗争、生产建设、科技革命中,善于汲取人类社会创造的一切优秀文明成果,着力提高思想道德素质和科学文化素质,强化解放自己与解放全人类紧密相联的观念,“抛掉自己身上的一切陈旧的肮脏东西”[53],警惕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侵蚀污染,充分发挥推进科技革命、文化革命、社会革命的主力军作用,为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奠定坚实基础。党高度重视推进工人阶级知识化进程,坚持马克思主义思想灌输,以多种方式开展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教育,大力弘扬崇高的劳模精神、伟大的劳动精神、完美的工匠精神,引导全体工人阶级增强阶级意识,使他们对工人阶级自身的地位和需要具有清醒认识,使他们对工人阶级自身解放的条件具有清醒认识,[54]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带头以国家主人翁姿态对待新的性质的劳动,刻苦学习钻研,努力掌握现代化的科技知识和管理知识,锐意创新创造,培养造就具有坚定理想信念、优秀道德品质、精湛技术技能、严格组织纪律的工人阶级队伍。

党坚定强调要切实保障工人阶级权益。工人阶级的自由解放包含普遍的人的自由解放,工人阶级利益和目的的实现符合历史发展的趋势。党成立之初,就申明:

【“工人阶级的利益在中国共产党占第一位”,“惟有共产党是真正保护劳工为劳工阶级利益而奋斗的党”。[55]】

党的理论、路线、纲领及其为之奋斗的全部实践,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科学反映、充分体现工人阶级的整体意志和根本利益。工人阶级构成广大人民群众的主体,工人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有着根深蒂固的共同的根本利益。实现工人阶级的利益与实现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是同一的、不矛盾的。没有工人阶级利益的实现,就不可能有人民群众利益的实现;没有人民群众利益的实现,也就不可能有工人阶级利益的实现。工人阶级利益反映着整个社会发展的利益。党不是为少数人谋利益的特权集团,没有与整个工人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利益不同的特殊利益。党代表的不是个别工人或个别工人团体的局部利益的简单总和,而是以整个工人阶级的阶级利益为核心的全民族、全国人民的最大利益。党高度重视指导制定和实施保障工人阶级权益的法律法规和政策措施,建立健全参与国家事务、经济和文化事业、社会事务管理和企事业单位管理的民主制度机制,着力从体制上破除一些地方和企业存在的“强政府、硬资本、弱劳工、软工会”失衡现象,推动解决工人阶级的具体问题和实际困难,努力赢得工人阶级的由衷信任和真诚拥护。

工会是工业革命兴起以来工人阶级与资产阶级矛盾斗争的产物,既非人类社会最先出现的奴隶阶级与奴隶主阶级矛盾斗争的产物,也不是其后农民阶级与封建地主阶级矛盾斗争的产物。工会运动是新兴的工人阶级反对新兴的资产阶级的斗争走向组织化,[56]最先开展工人阶级抗击邪恶、追求正义、探索真理的顽强斗争,是维护工人阶级经济权益、政治权益、文化权益、社会权益有力杠杆,是在资本主义时期和社会主义时期必然发生、经常出现的社会现象,它贯穿于整个工人运动,成为工人运动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在马克思主义政党的领导下,最初旨在广泛团结吸收工人阶级所有成员,消除相互竞争,争取工资、工时等条件改善的工会,成长为彻底消灭雇佣劳动制度和资本统治的有组织的力量,为工人阶级的彻底解放的最大利益而坚韧奋斗。中国工会是中国共产党领导工人运动的产物,是具有高度的政治性、突出的先进性、广泛的群众性的中国工人阶级群众组织,肩负着组织动员职工、教育引导职工、联系服务职工、依法维护职工权益,发挥党联系职工群众的桥梁纽带作用和国家政权的重要社会支柱作用的重大责任。

马克思列宁主义及其理论创新成果是关于工人阶级和全人类解放条件的学说,是工人运动和共产主义运动的理论表现。作为工人阶级先锋队的党和作为工人阶级本队的工会,拥有共同指导思想、共同阶级基础、共同奋斗目标、共同前途命运。党高度重视加强和改善对工会的领导,工会高度重视自觉接受党的领导,这是保证工人运动健康发展、胜利向前的根本原理。

六、新时代新征程新奋进

以党的十八大胜利召开为标志,中国工人运动进入新纪元。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确定新目标,形成新思路,部署新战略,采取新举措,在包括工会工作领域等各方面,解决了许多长期想解决而没有解决的难题,办成了许多过去想办而没有办成的大事,中国工人运动呈现熠熠生辉的崭新气象。2013年4月28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亲临全国总工会机关,与劳动模范代表座谈,发表重要讲话,带来党和国家对全国劳动模范、广大职工和劳动群众以及工会干部们的亲切关怀,指明新形势下工运事业的正确方向。2014年12月29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审议通过《关于加强和改进党的群团工作的意见》,提出“新形势下党的群团工作更为重要和紧迫,只能加强、不能削弱,只能改进提高、不能停滞不前”。2015年3月21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构建和谐劳动关系的意见》印发。2015年7月6日至7日,中央党的群团工作会议在京召开,这在党的历史上是第一次。习近平出席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强调党的群团工作肩负着庄严使命,要进万家门、访万家情、结万家亲;必须把群团组织建设得更加充满活力、更加坚强有力,使之成为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力量。2015年11月9日,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十八次会议审议通过《全国总工会改革试点方案》。2017年2月6日,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三十二次会议审议通过《新时期产业工人队伍建设改革方案》。所有这些统揽全局、高瞻远瞩的重大擘划,推动中国工人运动呈现出突飞猛进、凯歌高奏的蓬勃发展局面,慰藉着全国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以及工会干部们积久心愿,指引满载希望的时代航船乘风破浪,驶向胜利彼岸!

2017年10月18日,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郑重宣示:“经过长期努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这是我国发展新的历史方位。”这个新时代,本质上是中华民族迎来从富起来到强起来伟大飞跃的时代。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的发展阶段;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既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又要乘势而上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作为国际秩序的积极参与者、建设者、引领者,我国日益走近世界舞台中央。党的十九大以来,广大职工和工会干部掀起深入贯彻十九大精神热潮,认真学习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胜利召开中国工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肩负光荣任务,履行神圣职责,以新风貌、新作为、新贡献为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奋斗。

纵观当代世界,党带领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奋力实现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历史性变革,把科学社会主义推向崭新阶段,使世界范围两种意识形态、两种社会制度、两种发展道路的历史演进及其较量,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着有利于马克思主义、有利于社会主义的深刻转变。

在奋进的征途上,我们务必还要看到:跨国垄断资本的全球统治,西方国家主导的不合理的国际政治经济秩序依然存在。境内外敌对势力对我国实施西化分化战略,加紧意识形态渗透,加大策动“颜色革命”力度。邓小平同志指出,

【“是否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和党的领导是个要害。整个帝国主义西方世界企图使社会主义各国都放弃社会主义道路,最终纳入国际垄断资本的统治,纳入资本主义的轨道。现在我们要顶住这股逆流,旗帜要鲜明。”[57]】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

【“国内外各种敌对势力,总是企图让我们党改旗易帜、改名换姓,其要害就是企图让我们丢掉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丢掉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信念。”[58]】

在奋进的征途上,我们务必还要看到:发达国家和不发达国家呈现两极扩大化趋势,财富越来越集聚在少数人手中,财富分配不均现象更加恶化。

【“财富日益集中在统治阶层手中。1990年代末,348位亿万富翁的财富加在一起,相当于全世界人民总收入的一半。1999年《联合国人类发展报告》显示,4年内,世界上最富的200名富翁的财富翻了一番。1960年代末,世界上最富有与最贫困的五分之一人口的财富比是30:1,1990年这一比例达到60:1,到了1998年则为74:1。”[59]】

瑞士信贷研究院《2018年全球财富报告》显示,超半数的底层成年人只占有全球1%的财富,而全球1%最富裕的成年人却占据了全球85%的财富。一些学者认为:

【“全球财富分布中处于高位群体的财富增长远快于低位群体,那么贫富差距自然会无限制扩大。在新的全球经济环境中,这种贫富悬殊或许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不断加剧。”“企业家不可避免地渐渐变为食利者,越来越强势地支配那些除了劳动能力以外一无所有的人。”[60]“最大的威胁是产生一个富裕的贵族阶层。”“近些年来经济增长的果实都被在财富和收入顶尖上的那些人拿走了。”[61]】

在世界经济论坛2017年年会开幕式上的主旨演讲中,习近平总书记指出:

【“全球最富有的1%人口拥有的财富量超过其余99%人口财富的总和,收入分配不平等、发展空间不平衡令人担忧。全球仍然有7亿多人口生活在极端贫困之中。”“这些问题反映出,当今世界经济增长、治理、发展模式存在必须解决的问题。”】

在奋进的征途上,我们务必还要看到:我国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总依据,这是我国的最大国情、最大实际,我们仍然面对一系列严峻挑战。我国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仅相当于世界平均水平的80%,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时,人均水平也仅接近世界平均水平。我国科技发展水平特别是关键核心技术创新能力同国际先进水平相比还有很大差距。习近平总书记指出:

【“我们在任何情况下都要牢牢把握这个最大国情,推进任何方面的改革发展都要牢牢立足这个最大实际。”[62]】

在奋进的征途上,我们务必还要看到:腐败是我们党面临的最大威胁,党内存在的思想不纯、组织不纯、作风不纯等突出问题尚未得到根本解决,反腐败斗争形势依然严峻复杂。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

【“要深刻认识党面临的执政考验、改革开放考验、市场经济考验、外部环境考验的长期性和复杂性,深刻认识党面临的精神懈怠危险、能力不足危险、脱离群众危险、消极腐败危险的尖锐性和严峻性,坚持问题导向,保持战略定力,推动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发展。”

“只要社会还没有围绕着劳动这个太阳旋转,它就绝不可能达到均衡。”[63] 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引下,作为中国工人运动坚强领导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流砥柱的中国共产党人“为工人阶级的最近的目的和利益而斗争,但是他们在当前的运动中同时代表运动的未来”,“在所有这些运动中,他们都强调所有制问题是运动的基本问题”[64],把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促进社会生产力的高度发达,全民族思想觉悟和科技文化水准大幅提高,稳步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推动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作为宏伟任务,团结带领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通过持之以恒地创新创造,奏响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的时代最强音,消除劳动异化,使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利益及其愿望的实现获得可靠保证,实现全人类的进步、和平与繁荣。

历史已经证明并将继续证明,无论是在以往我国革命、建设、改革的各个历史时期,还是在奋力推进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新征程上,中国工人阶级的命运与中国共产党的命运密不可分;党英明指引工人阶级,热忱关怀工人阶级,密切联系工人阶级;工人阶级满怀“把一切献给党”的崇高信念,辛勤劳动、诚实劳动、创造性劳动,紧跟敬爱的党阔步迈向充满希望和更加光明的美好未来!

[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272—273页。

[2]《列宁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658页。

[3]【美】格尔哈特·伦斯基《权力与特权—社会分层的理论》,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8年第版,第528页。

[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第1版,第297页。

[5]【英】莫尔顿、台德《英国工人运动史{1770-1920}》,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62年第1版,第1页。

[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2版,第499页。

[7]《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3版,第160页。

[8]【英】艾伦·胡特《英国工会运动简史》,世界知识出版社1954年第1版,第5页。

[9]参见【美】威廉·福斯特《世界工会运动史纲》,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61年第1版,第30-31页。

[10]《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第1版,第381页。

[1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589页。

[1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757页。

[13]【英】艾瑞克·霍布斯鲍姆《革命的年代:1789-1848》,中信出版集团2017年第2版,第52-53页。

[14]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277页。

[15]【美】斯塔夫里阿诺斯《全球通史-1500年以后的世界》,上海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第1版,第285页。

[16]【法】吕西安·费弗尔《莱茵河》,商务印书馆2010年第1版,第288页。

[17]【德】瓦尔特·本雅明《巴黎,19世纪的首都》,商务印书馆2013年第1版,第55页。

[18]【英】莫尔顿、台德《英国工人运动史{1770-1920}》,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62年第1版,第37页。

[19]《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266页。

[20]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197页。

[2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2版,第299页。

[2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第1版,第304页、305页。

[23]【英】彼得·沃森《思想史:从火到弗洛伊德》,译林出版社2018年第1版,第554、564-565页。

[24]【美】菲利普・李・拉尔夫、斯坦迪什・米查姆、罗伯特・E・勒纳、爱德华・伯恩斯《世界文明史》(下卷),商务印书馆1993年第1版,第270页。

[25]【英】艾瑞克·霍布斯鲍姆《革命的年代:1789-1848》,中信出版集团2017年第2版,第49页。

[26]参见【美】菲利普・李・拉尔夫、斯坦迪什・米查姆、罗伯特・E・勒纳、爱德华・伯恩斯《世界文明史》(下卷),商务印书馆1993年第1版,第286页。

[27]参见【英】艾瑞克·霍布斯鲍姆《革命的年代:1789-1848》,中信出版集团2017年第2版,第59—60页。

[28]参见斯蒂芬·布劳德伯利、凯文·H·奥罗克《剑桥现代欧洲经济史:1700-1870》,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5年第1版,第178、184页。

[29]参见【美】克莱顿·罗伯茨、戴维·罗伯茨《英国史》(下卷),商务印书馆2013年第1版,第90、88页。

[30]参见【法】保尔·芒图《十八世纪产业革命》,商务印书馆2011年第1版,第373-376页。

[3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259页。

[32]参见【英】埃里克·霍布斯鲍姆《如何改变世界: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的传奇》,中央编译出版社2014年第1版,第94页。

[3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456页。

[34]参见【苏】米.伊.米哈伊洛夫《共产主义者同盟》,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75年第1版,第1页。

[3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611页。

[36]《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3版,第712页。

[37]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285页。

[38]《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59页。

[3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人民出版社1964年第1版,第61页。

[40]参见《社会主义通史》第2卷,人民出版社2011年第1版,第194页。

[41]《毛泽东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第1版,第35页。

[42]《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3版,第710页。

[43]参见《列宁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3版,第317页。

[44]参见(《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3版,第474页.

[4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99页。

[4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5卷,人民出版社1971年第1版,第229页。

[47]《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16页。

[48]《列宁全集》第20卷,人民出版社2017年第2版增订版,第309页。

[49]《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第9页,人民出版社1991年6月第2版。

[50]《邓小平文选》第一卷第175页,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2版。

[51]《江泽民文选》第一卷第90-91页,人民出版社2006年8月第1版。

[52]中华全国总工会《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阶级》第4-5页,中国工人出版社1997年8月第一版。

[5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91页。

[54]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777页。

[55]《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1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9年第1版,第63、129页。

[56]参见【英】艾伦·胡特《英国工会运动简史》,世界知识出版社1954年第1版,第1 页。

[57]《邓小平文选》第三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第1版,第311页。

[58]《在全国党校工作会议上的讲话》(2015年12月11日),人民出版社单行本,第8页。

[59]【英】克里斯·哈曼《世界人民的历史:从石器时代到新千年》,北京大学出版社2017年第1版,第746页。

[60]【法】托马斯·皮凯蒂《21世纪资本论》,中信出版社2014年第1版,第444、590页。

[61]【美】詹姆斯·M﹒斯通《美国社会经济五个基本问题》,中信出版集团2017年第1版,第206页。

[62]《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年第1版,第76页。

[6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人民出版社1964年第1版,第627页。

[6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版,第306-307页。

【安远超,中共党员,中华全国总工会研究室原副巡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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