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媒:新自由主义在拉丁美洲的垂死挣扎与灭亡

新自由主义在阿根廷造成了它历史上最严重的危机,比2001年“兑换”危机创伤性的衰败更糟糕。这如同重新登上陡峭的山坡,因为马克里使国家陷入深刻的危机,被通货膨胀和两位数的失业率搞得遍体鳞伤,几乎40%的居民处于贫困状态,欠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大量短期债务。但是智利和厄瓜多尔的社会爆炸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例子,以便使那些想劝阿根廷新总统仿效在智利发生的新自由主义的结果的人们泄气。

西媒:新自由主义在拉丁美洲的垂死挣扎与灭亡

最近几周新自由主义遭到一系列失败,加速了它的垂死挣扎,在壮观和猛烈的动荡之中导致它的灭亡。在几乎半个世纪的掠夺、暴行和反对社会和环境的所有类型的罪行之后,由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的政府、像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这样的机构以及建制派的知识分子思想家们非常热情地推动的治理方式正在毁灭。

这个系列掠夺者的小船队新的标记是塞瓦斯蒂安·皮涅罗的智利,在一个巨大的民众愤怒和被激怒空前抗议的推动下已经下沉,因为他们掉进很深的陷阱,被媒体操纵欺骗已经数十年。他对智利的群众许诺资本主义的消费天堂,群众在很长的时间里相信了这种谎言。当他们从自己政治的梦游中醒来的时候,注意到统治他们的团伙在一个伪装的民主的黑披巾之下已经掠夺了一切:夺走了医疗和公共教育,退休基金的管理机构欺骗了他们,发现他们欠下大量债务没有能力支付,与此同时令人惊奇的是国家最富有的1%的人占有国民收入的26.5%,50%以上的穷人只占有国民收入的2.1%。所有这些掠夺发生在媒体震耳欲聋的“音乐会”当中,使他们的意识变得迟钝,用没有区别的信贷促成这种人为的繁荣,使一些人相信资本主义履行了它的承诺,所有的人都可以为他们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国家的干涉,利用自由贸易提供的广泛机会。

但是,任何乌托邦即使是全面市场的乌托邦都没有让它的无赖们的行动不受损害。这些无赖们突然出现,变成他们的中学一些学生的形象,以模范的勇敢和声援,反抗地铁票涨价,认为这不仅损害他们,而且损害他们的家长。他们的大胆使巫术破碎,让他们的政治公民身份掉入陷阱,换来消费主义,发现自己被嘲笑和欺骗。他们走上街头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怒。从夜晚到清晨变成“破坏者”、“恐怖分子”或一个暴乱的“宇宙人的”团伙——以便对皮涅拉总统的夫人使用这种有说服力的描述——注视消费主义和无穷的债务不可逾越的界限,掩盖具有民主的小步舞曲闹剧的性质,在繁琐的外衣和空洞的礼节下资本不能和解的暴政。他们在这种暴力当中证实拉丁美洲过去最不平等的社会之一的觉醒。根据世界银行的说法,智利荣幸地与世界上最不平等的8个国家如卢旺达在一起是令人质疑的。作为一道闪电,他们警告说他们被判定因为生活而负债幸存下来,是金钱政治——贪婪的、不忍让的和暴力的——的牺牲品,是腐败的政党政治的牺牲品,政党政治是金钱政治的同谋和反对本国人民和国家的自然资源掠夺的管理者。因此他们占领街头,举行浩大的示威,反对他们的压迫者和剥削者,他们这样做了——今天还在这样做——他们的勇敢和英雄主义是很少见的。由于安全部队的镇压,至少已有20人死亡,据报道有100多人失踪,几百人受伤和被拷打,几千人被逮捕,这是令人悲哀的,是曾被很多人赞美的模式临死前的最后喘息。

在这次自发的民众起义之后,将没有任何事情能回到原样了。没有任何东西将让新自由主义复活,没有任何人指出这一点是走向民主、自由和社会正义的支配渠道,尽管皮涅拉继续在莫内达宫(总统府),继续他残暴的镇压。尽管如此不论是美洲国家组织,还是本大陆的“民主的”政府以及由共和价值守护的伪君子都不可能维护一个体面的样子,以便使他的政府继续这种特点的独裁。委内瑞拉的尼科拉斯·马杜罗政府中从来没有像在智利的视频提供的资料和在因特网上说的那样,具有这种残忍和血腥的镇压,对于皮涅拉的朋友唐纳德·特朗普来说,攻击委内瑞拉玻利瓦尔共和国是必不可少的,皮涅拉是白宫的臣属和政治刺客。为了保卫它和不惜任何代价保护它,这有足够的理由。在欧洲和拉丁美洲,对帝国听话的非政府组织和它们的分支机构——难以置信的人权、民主、公民社会和环境的卫士——面对莫内塔宫(总统府)的占有者(皮涅拉)犯下的罪行将保持一种同谋的沉默。某些人将表达其他的意见,但不是帝国主义隐蔽的触角。体制内无所畏惧的人和广告商继续指出尼科拉斯·马杜罗是“独裁的典型”,指出智利人皮涅拉是“民主的转化”本身。但是所有这一切都没有用。新自由主义的处方已经死亡。

当然历史不是从智利开始,也不在智利结束。在智利正在经历的社会爆炸不久之前,叛徒和腐败的总统莫莱诺的厄瓜多尔已经被民众的大规模抗议搞得动荡不安。点燃燎原之火的是取消燃油补贴,但是决定性的因素是实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命令的“一揽子措施”。莫莱诺是该组织安置在卡隆德莱特宫(总统府)卑屈的代理人。民众的反应首先在运输工人和城市的民众阶层中间开始,然后因在国内主要的城市居民的加入而得到加强,延续了一周多,迫使胆怯的总统将政府的总部搬到瓜亚基尔(首都是基多)。不久之后他不得不中止残暴的镇压,回应挑战,开始一场与自称是印第安反叛的领导人欺骗性的谈判。狡猾的总统与厄瓜多尔土著民族联合会没有威望和天真的领导人达成一项休战的协议,废除了有关燃油补贴的法令,承诺检查已经采取的行动。这些事情中的任何一项都没有发生,但是他做到暂时瓦解了抗议活动。由于像莫雷诺这样一个叛徒,印第安人谈判的负责人海梅·瓦尔加斯在法律上受到政府的迫害。“一揽子计划”将付诸实施,因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指令是不能上诉的,莫雷诺不过是一个听话的小工。众所周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这些计划只有在欺骗与镇压混杂的管理下—根据情况的变化——才是可行的。但是,现在公民的被动性有短处,在几个月以后不再感觉到野蛮的调整的严厉,爆发一场新的平民的反叛将不会令人惊奇,我们希望不要落入莫雷诺和他的伙伴的圈套,结果是成功地罢免总统和在厄瓜多尔重建民主。总统已经落入陷阱:如果实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计划,民众的反抗可能结束他的政府;如果不这样做,帝国可能决定到了因为没有用处放弃他的服务的时候。由于白宫“过多地知道”莫雷诺的谎话和肮脏的交易除了接受帝国的招数和求助于“当然的失业”,没有别的办法,如同凯恩斯说过的。但是尽管他没有用和在镇压民众的抗议期间犯下的罪行,华盛顿将负责隐藏和保护他。像对其他的杀人犯如贡萨洛·桑切斯·德拉索达(玻利维亚的独裁者)等人一样。在很短的时间内我们将知道将是什么结局。

新自由主义在玻利维亚遭受另一次失败,在大选的第一轮投票时埃沃·莫拉莱斯总统以47.08%的选票获得连选(公民社群的候选人卡洛斯·梅萨得到36.51%的选票),没有关于具体的舞弊的揭露,只有反对派的叫喊,要求重新计票。从美国操纵的埃沃·莫拉莱斯的敌人得到美洲国家组织和本地区某些灾难性的政府比如阿根廷、巴西、智利、哥伦比亚的政府的默许。它们说在进行计票和传播时出现不正常情况(玻利维亚当局作出有说服力解释),埃沃得票的差距不大(超过10%)迫使这样做。失败的梅萨要求沉默。右派从来不相信民主,在这个时候更不相信,正以不负责任的方式号召民众不服从,推动过分的行为,目的是为了“纠正”选举的结果,但被票箱拒绝了。埃沃·莫拉莱斯向检查选举全过程的美洲国家组织提出挑战,如果找到舞弊的证据,就立即进行第二轮选举。但这是没有用的,工头阿尔马格罗(美洲国家组织秘书长)同样派一个代表团到玻利维亚,以便煽动闹事,打乱政府的工作。不幸的是因为这个代表团引起的混乱有人死亡或是受重伤。当然玻利维亚的社会运动将不会允许一次失败,超过10个百分点还要举行第二轮投票,不允许将失败者变成胜利者。此外,墨西哥政府和新的阿根廷政府承认埃沃的胜利不是小的事情,加上古巴和委内瑞拉承认埃沃的连选。总之,新自由主义在玻利维亚的复辟似乎再次受到挫败,不管帝国和它在当地的代理人如何努力。

在这个地区的框架路线之内标志着一种普遍拒绝新自由主义统治的意识形态的气氛。在阿根廷毛里西奥·马克里的新自由主义经验在投票箱已被拒绝,因为广泛地表明这一点的不是10月27日第一轮总统选举发生的事情,而是在8月11日公开的同时是义务选举中已经发生,在那里不同的政治联盟测试它们的力量。因为那时已经表明马克里只拥有向“所有人的阵线”的选举实力进行挑战的选票,他优先吸引了右派的选民,这些人当时选择了其他的候选人如胡安·何塞·戈麦斯等,更多的人参加了这个星期日的选举。无论如何费尔南德斯的得票与马克里相差近8个百分点(在最后的计票公布时可能还会增加)。对于第二轮投票来说,这个差别是很有意义的。在2015年的第二轮总统选举中马克里与对手丹尼埃尔·斯齐奥利只相差2.68%。

重建经济和修复马克里主义在社会组织中留下的深刻伤痕确实是艰难的任务,只有抛弃新自由主义的处方这才是可能的。新自由主义在阿根廷造成了它历史上最严重的危机,比2001年“兑换”危机创伤性的衰败更糟糕。这如同重新登上陡峭的山坡,因为马克里使国家陷入深刻的危机,被通货膨胀和两位数的失业率搞得遍体鳞伤,几乎40%的居民处于贫困状态,欠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大量短期债务。但是智利和厄瓜多尔的社会爆炸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例子,以便使那些想劝阿根廷新总统仿效在智利发生的新自由主义的结果的人们泄气。

对于新自由主义在拉丁美洲垂死挣扎现象的观察,还应当提到上个星期日在哥伦比亚的地区选举中这个意识形态的思潮受到的严重挫折。在这个自称为“民主中心”的国家(它不是“民主中心”,而是激进的反民主的右派),前总统阿尔瓦罗·乌里维和现任总统伊万·杜克所属的政党在两个主要的城市波哥大和麦德林之间的争夺中遭到重大的失败。在两个城市中左的反对派是强势,乌里维主义只在哥伦比亚32个省中的两个占优势。对于2022年的总统选举要提前做出某种预测还为时过早,但确实在哥伦比亚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是在这些城市极端新自由主义的右派遭到严重的挫折。无疑这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

乌拉圭的选举进程也令人关注。在第一轮投票中广泛阵线的候选人、蒙得维的亚前市长丹尼埃尔·马丁内斯得到39.2%的选票,保守的国家党的候选人路易斯·拉卡列·波乌获得28.6%的选票。这表明在11月24日的第二轮股票中将会激烈争夺,因为右派的其他政治力量已经承诺支持拉卡列·波乌,包括出现了乌拉圭的政治新闻:由国家前陆军司令古伊多·马尼尼·里奥斯领导的“开放的教士会”所代表“波索纳罗主义”,它强烈反对任何检查乌拉圭独裁政府犯下的违反人权的案子的企图,猛烈批评广泛阵线在执政的15年里通过的所有进步的法律。

新自由主义的思潮正在本地区巨大的社会动荡中沉沦和死亡。但是从它的灰烬中发芽出来的东西不容易辨别。如同所有的社会进程一样,将会发号施令,因为阶级斗争的变化,因为社会经济重建的进程的领导力量的洞察力,因为他们大胆地面对所有类型的偶然性和保持民主的和左派的社会和政治力量宝贵的团结;因为他们打破过去的人物的计划和措施以及旧秩序的卫士的勇气;因为他们组织的有效和意识到不同的民众喧闹的阵地以便应对自己的阶级敌人、帝国和它的盟国,应对作为制度的资本主义,它们拥有巨大的可支配的资源以便保持自己的特权和继续它们的横征暴敛。这将是一项重大的任务,但不是不可能的。有趣和充满巨大变革的时代正在到来。不可确定统治场面,如同在历史上所有思考的点上发生的情况一样。在存在绝对准确的地方,在拉丁美洲已经再没有任何人能够欺骗我们的人民,或是企图赢得选举,说“必须模仿智利的模式”,或是继续走“华盛顿共识”“最好的学生”的步伐。这是他们在几十年里推荐的东西—从不可上诉的历史的裁决来看这是徒劳的—以前话多但现在沉默的马里奥·瓦尔加斯·略萨(秘鲁作家)与同一时代的新自由主义的广告商们一起,依靠强势将他们的谎言和诡辩强加于人,因为他们享有特权加入了媒体的供应垄断市场和右派的宣传机构。但是,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我们不会干试图祝贺一种难以置信的“中立”的傻事,或是在告别这个特别的意识形态思潮的葬礼时候祝贺好的模式,希望它“安息”,如同对经历这个世界时留下美好痕迹的人所做的一样。相反我们要说的事情是:“到地狱去吧,该死的东西,去为你和你的指导者们已经犯下的罪行接受惩罚吧!”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9年11月1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相关阅读一:
新自由主义的政权造成拉丁美洲动荡不安

埃德贝托·洛佩斯·布兰奇 魏文编译

由于最近几年由美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它们在本地的寡头推动强加于人的新自由主义政权,拉丁美洲现在处在动荡之中。

由于像阿根廷、智利、洪都拉斯、厄瓜多尔、哥伦比亚、海地这些国家采取的新自由主义严厉的规则已经引起很多的民众示威,他们谴责民众之间的不平等和贫困的增加,政府不关注大多数民众。

在阿根廷毛里西奥·马克里让国家欠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500多亿美元的债务。收到的贷款落到银行手里,支付欠本国的和外国的公司的债务,与此同时由于通货膨胀上升公民的穷困增加了,失业增多,许多公共服务被取消,转为私人的产权。

严重的短缺增加造成的不满引发示威的浪潮,民众支起大锅以便减轻胃的饥饿,针对一个失败的资本主义制度提出抗议。所有这一切引起阿根廷10月27日候选人阿尔伯托·费尔南德斯和克里斯蒂娜·费尔南德斯在大选中的胜利和马克里不容分辨的失败。

厄瓜多尔已经卷入一个巨大的公众不满的浪潮,他们反对莱宁·莫雷诺政府采取的新自由主义措施,在他的政府执政一年半的时间里已经取消了由原来的拉法埃尔·科雷亚政府推行的社会福利。

莫雷诺在华盛顿的压力下,寻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42亿美元贷款以便解决财政的问题和他自己的政府所欠的国外债务,他同时承诺取消大多数社会计划。

在总统莫雷诺颁布“一揽子计划”的时候,新自由主义的酒杯就满了,其内容中有对燃油的补贴。这立即引起广泛的抗议,警察的镇压导致8人死亡,逮捕了1200多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最后莫雷诺被迫从法令向后退,但是形势继续动荡,居民要求享有科雷亚政府时期得到的福利。

在另一个南美洲国家智利,针对学生和工人的要求的镇压已成为习惯,他们从奥古斯托·皮诺切特独裁时期就已经提出这些要求,数千人遭受因为交通网络票价上涨进行抗议的后果。

几千名青年和学生跳过栅栏,没有付钱进入地铁,成为拒绝政府的紧缩措施的信号,不满在全体民众中间继续增加。为了回答国纛行动,总统瓦斯蒂安·皮涅拉(2018年3月再次掌权)颁布例外状态的法令,警察的镇压出人意料造成25人死亡。许多人受伤和被捕。

对美国和西方大国来说,智利从皮诺切特独裁政府起就是新自由主义在本地区的范式,目的是允许跨国公司进入,靠开采它的大型矿产储备发财。

皮涅拉从第一个总统任期(2010--2014)已经变成一个从华盛顿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设计的关于控制全球经济的指导路线的推动者,依靠推行新自由主义的制度、自由贸易和私有化,将其强加于人。

与厄瓜多尔和智利一样,在洪都拉斯示威者遭到镇压,现在民众要求胡安·奥兰多总统辞职(2018年连选,有无数的舞弊揭发),因为他与贩毒有关系,被指控腐败。

洪都拉斯是美国的一个半殖民地,在那里“民主”在统治,尽管它的居民遭受严重问题的困扰。十年前美国依靠洪都拉斯右派的支持,诱导一次政变反对曼努埃尔·塞拉亚总统,他是为了给自己的人民带来他们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福利唯一的总统。

由《新闻报》发表的洪都拉斯国家统计局的官方数字表明,这个国家的850万居民中近600万(71%)是穷人。

海地没有拉在后面,现在的元首霍维内尔·莫伊塞在几周连续不断的动乱之后危机加剧了。示威者聚集在民族宫(政府所在地)、联合国的办事处和街头,要求总统辞职。

政治危机不是新的,而是浓缩了,至少海地“卡莱攻势党”最近两届政府是这样。它的创始人是米歇尔·马尔特利(2011--2016担任总统),他和莫伊塞一样,被指控挪用最后两次袭击海地的气候灾难的国际援助资金。结果海地居民遭受饥饿、流行病,国家的经济下滑,这些都出自于资本主义的处方之手。

美国在哥伦比亚的土地上有7个军事基地,最近300名社会领导人、农民和前战士被暗杀,政府没有履行与游击队达成的和平协议。这个南美洲国家成为华盛顿在本地区的“矛尖”。

伊万·杜克的政权准备颁布对燃料新的紧缩措施,普通民众的大多数不受关注,与此同时少数人享用国家的自然财富和经济的财富。

美洲的人民正在起来反对新自由主义的法律,尽管有镇压和由右派控制的大型媒体封锁新闻,但是在隧道的尽头必然会看到亮光。(作者埃德贝托·洛佩斯·布兰奇是古巴记者、作家和研究员)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9年11月1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相关阅读二:
新自由主义遭到拉丁美洲印第安人民的反抗

 

 奥兰塔伊·伊查姆纳  魏文编译

新自由主义作为一个为了掠夺的资本积累和投机的阶段,其基本内容是将公共财产和公共服务转移到私人部门,开放贸易的边界(以便产品进入),减少国家的权威,减少社会投资和使劳工匮乏。

在上个世纪的60年代,当时智利的天主教寡头与美国国际开发署达成协议,引进芝加哥大学新自由主义的“头脑人物”,以便在智利建立“新自由主义发展”的拉丁美洲“原型”,几乎没有任何人抵抗。

很长时间以来,这个南美洲国家依靠它的经济制度成为整个拉丁美洲模仿的“模式”。从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90年代初在大多数拉丁美洲国家推行新自由主义的模式,没有更多的社会抵抗,政治上的抵抗更少。

对于“欠发达的拉丁美洲”新自由主义作为灵丹妙药推销。当时的口号是“国家是一个坏的管理者,我们应当让自由的市场决定一切”。

到90年代末在本地区经历了反对新自由主义制度有害的冲击第一批民众反叛之一。首先是“加拉加斯暴动”,然后在厄瓜多尔、阿根廷、巴西和玻利维亚出现了社会的反叛。后者发生在2000年,做到将已经私有化的饮用水重新国有化。。

在厄瓜多尔和玻利维亚的出现了印第安人和农民的运动,现在继续成为对破坏性的私有化的制度的抵抗行动重要的核心。

进步的政府和印第安人的议程

反对新自由主义的社会力量利用选举的渠道在巴西、阿根廷、厄瓜多尔、玻利维亚和委内瑞拉实现建立进步的政府(后新自由主义的政府)。这些政府大力推动从未有过的地区一体化的进程,没有美国和加拿大的参与。

玻利维亚过去和现在是不屈从的印第安人和农民面对新自由主义的制度滥用权力进行斗争唯一的国家,通过民主的进程实现将他们的领导人之一埃沃·莫拉莱斯置于共和国的总统职位。此外,推动一个包容的制宪进程,起草了一部新的政治宪法,建立了一个多民族的国家,它仍在建设的进程中。

这样,玻利维亚作为国家从人们习惯的蔑视的底部在现在的世纪重新作为“不死鸟”重新出现,直到因为它的经济增长、社会稳定和文化之间的民主成为“参考的”模式。

文献的记载指出,在欧洲殖民地的三个世纪期间,在共和国时期印第安人的起义经常发生。两个世纪之前其中许多起义证明“共和国独立”的进程没有完成。在两百年的共和国期间印第安人民“减少”了,在自己的土地上生存,在很大程度上处在民族国家的权力之外。直到出现掠夺性的新自由主义制度在所有的方面寻求和夺取一切。特别是在印第安人的地区争夺他们种植或保存的自然财富。

水力矿业或水力碳化物矿藏的转让过去和现在在猜疑更少的国家引起空前的抵抗。马普切人民在智利开始了现在的社会抵抗(智利是拉丁美洲新自由主义的“麦加”)。是盖丘亚人、希皮波人、阿伊马拉人等在秘鲁开展抗议和抵抗新自由主义的制度的行动。

正是厄瓜多尔的印第安人民(总计占国家人口的7%)再一次使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不可救药的处方“后退”。在洪都拉斯、危地马拉、墨西哥是印第安人和农民在很大程度上揭露和抵抗新自由主义制度的代理人进行的掠夺。

清楚的是新自由主义的制度取得进展,直到在印第安人的地区遇到社会的抵抗。似乎“主权”和“尊严”在国家的管辖权中已经不再争夺,而在印第安人的土地上争夺。对于抵抗中的印第安人民来说,挑战在于从社会的抵抗过渡到政治行动,通过自己的政治组织,以便争夺权力和建设多民族的国家。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9年11月4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相关阅读三:
对拉丁美洲国家10月发生的动乱的分析

劳尔·兹贝齐  魏文编译

由于每个国家的人民的行为根据他们先前的经历,对于起义和爆炸的理解应当追朔他们先前的行动。在拉丁美洲10月份发生的动乱有共同的原因,但是表现为不同的形式。这是回应采矿活动或因为掠夺的积累造成的社会和经济的问题,加上单一作物,露天采矿,基础设施的大型工程和城市的房地产投机。

一个破坏自然和盗窃的模式,对土地和水的污染,这是主要的掠夺方式。这是一个造成将财富残暴地集中于1%的居民的模式,50%的居民被边缘化和匮乏,贩毒的增加、领土的军事化对此负有责任,结果是针对妇女的暴力或性别灭绝。

10月的动乱是由于凌辱的积累。厄瓜多尔采取了结构严密的起义形式,恢复印第安人运动长期的经验,这次所走的道路与城市的民众阶层联手,他们一般是职业的中产阶级、学生和数十万移居的印第安人。在智利是一次没有组织召集的爆炸,因为政权的愚蠢将数百万人引向街头。由于每个国家人民的行为根据他们先前的经验,对起义和爆炸的理解应当追朔这些集体的角色先前开展过的行动。

如果说在厄瓜多尔主要的队伍是山区的丘楚亚人和亚马孙地区的民众,在智利存在三个重要的来源:马普切人长期的抵抗,学生的反叛和从2015年以来新的女权主义的浪潮,特别是2018年的浪潮,它惯穿整个社会,大规模占领学习的中心。

马普切人的抵抗已经有五个世纪,但是从民主“回归”以来存在一些主要的时期。在1990年代阿劳科--马列科协调机构在这个人民的历史上曾经是一个保护机构。那是一个社区和战士之间的联盟,是龙科人和维查弗人之间的联盟,他们是在大学和左派的团体培养的。他们共同从基层发动了一场反叛,收回数千公顷土地,此外他们有一种很好的集体自尊。

2006-2008年该协调机构的囚犯进行的绝食得到白人社会一部分人的支持,由于马蒂亚斯·卡特里莱奥被杀害,绝食活动加强。在15天的时间里数千人切断街道,在30多个城市点燃火堆和敲锅。这是现在发生的事情一个重要的背景,说明为什么这么多人在示威中挥动马普切人的旗帜:马普切人对整个智利是一个伦理的和政治的参考。

第二个汇合的运动是学生运动,特别是中学生的运动。2001年发生了“书包抗议活动”,除了大游行在共产党控制的学生组织中发生破坏。从中诞生了中学生协调机构,实践一种新的政治文化。

2006年发生了“企鹅革命”,造成400个学校瘫痪。2011年运动超出所有的想象,占领了电视台,600个学校和10多个学院被占领,进程继续在学生和声援他们的教师的控制下。居民对8月4日残暴的镇压的回答是大规模占领居民区,敲锅和过节/抗议直到凌晨,如同在1980年代反对皮诺切特政权的“国家的工作日”那样。

最后去年数千名妇女占领了一些中学的32个系,揭露臭名昭著的教授和讲师进行性骚扰、滥用权力和强奸,加深了2015年3月8日爆发的斗争。从这个运动开始女权主义的组织成倍增加,其中有马普切妇女的团体和民众阶层的团体。

这三个运动(和其他的运动如退休者的运动)从10月初汇合,联合在一起,使最近几十年来一直在做的事情成倍增加。这是一种并非自发的爆炸,因为大部分青年人在更小的规模上对现在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已经试验过了,尽管其结果是更有节制的。

在厄瓜多尔是一种有计划的起义,或者说有新情况,重复厄瓜多尔印第安民族联合会一直在做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主要的新闻是数千人加入了基多(厄瓜多尔首都)印第安人的占领。城市的青年人表现他们的激进,仇恨警察。中产阶级用食品、披巾、衣服和所有类型的捐赠声援他们。学生们迫使公立的和私立的大学开放,以便容纳和提供给印第安人和民众阶层。

妇女们进行了一次大游行,在游行中女权主义的教授们表达对山区和亚马孙印第安妇女的的友情。厄瓜多尔印第安民族联合会从1990年第一次起义以来长期的经验有助于它将起义坚持到最后,此时预感到政党企图凌驾于动员、被捕者和死亡之上,利用这场斗争。

她们撤退了,但是没有解散。她们让印第安和人民的议会站立起来,这是一个所有民众阶层的联盟,以便开始一项集体的工作,应当采取措施从而摆脱新自由主义的模式。这项工作比用街垒进行抵抗更加困难,因为不存在对于新自由主义和采矿主义的一个可选择的模式,已经准备好开展这项工作。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9年11月5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本文原载环球视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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