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与共:《宣言》里的阶级斗争理论何以“可怕”?

资产阶级政客看得尤为清楚,苏联解体前夕,美国最后一任驻苏大使有过这样的表达,阶级斗争理论是列宁主义者的国家结构演进观,以及同西方发生冷战所依据的中心概念。如果苏联领导人真的愿意抛弃阶级斗争观念,他们是否继续称他们的指导思想是“马克思主义”也就无关紧要了,这已是一个在别样的社会里实行的别样的“马克思主义”。

【本文为作者常与共向察网的独家投稿】

常与共:《宣言》里的阶级斗争理论何以“可怕”?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写道:

【“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恩格斯在1888年《共产党宣言》英文版上对此加注作了限制:

【“这是指有文字记载的全部历史。”】

阶级斗争是阶级社会中人与人的社会关系的“最主要的建构形式”(借用何中华先生语),阶级斗争理论是宣言的最光辉的贡献之一。

马克思在1852年3月给约·魏德迈的信中坦陈,

【“无论是发现现代社会中有阶级存在或发现各阶级间的斗争,都不是我的功劳。在我以前很久,资产阶级的历史学家就已叙述过阶级斗争的历史发展,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家也已对各个阶级作过经济上的分析”。】

至于他自己的新贡献,“就是证明了下列几点:(1)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2)阶级斗争必然导致无产阶级专政;(3)这个专政不过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进入无阶级社会的过渡”。这一表达,和恩格斯在《宣言》序言中多次强调的“完全是属于马克思一个人的”贯穿《宣言》的“基本思想”是一致的。恩格斯本人则在消灭私有制的上有过贡献。

列宁曾经说过,社会的发展呈现出纷繁复杂而又不断更换的现象,似乎混沌一片,无法把握。马克思主义给我们指出了一条指导性的线索,使我们能在这种看来扑朔迷离的状态中发现规律性,这条线索就是阶级斗争的理论。“抛弃了阶级斗争理论,就谈不上马克思主义”(参见周新城先生发表在《石家庄市委党校学报》2007年10月刊的文章)。毛主席在这方面的理论和实践空前丰富巨大,值得专章书写。

这一点,资产阶级政客看得尤为清楚,苏联解体前夕,美国最后一任驻苏大使有过这样的表达,阶级斗争理论是列宁主义者的国家结构演进观,以及同西方发生冷战所依据的中心概念。如果苏联领导人真的愿意抛弃阶级斗争观念,他们是否继续称他们的指导思想是“马克思主义”也就无关紧要了,这已是一个在别样的社会里实行的别样的“马克思主义”。这个别样的社会,则是“我们大家”都能认可的社会。“无疑就是资本主义社会”(参见周新城先生发表在《马克思主义研究》2008年第3期的文章)。

政党是阶级的集中代表,也是阶级斗争的工具。共产党是工人阶级性质的政党,应该坚持无产阶级的立场和利益,而不受资产阶级的影响,不应“充当资产阶级民主派的随声附和的合唱队”,充当“资本主义病床前的医生”。伯恩施坦有一个“天才”的设想,要把德国党由“片面的工人政党”改造成为“一切富有仁爱精神的人”的“全面的党”。对此,马克思和恩格斯专门发出《通告信》,建议那些不赞成党的无产阶级性质的人,“应当退党,至少也应当放弃他们的显要职位”,否则,就是党“自己出卖自己”(参见周新城先生纪念《共产党宣言》发表170周年相关文章)。

套用一句经典语句,我们的视野长期陷入唯心主义的汪洋大海之中。就像列宁所深刻揭示的那样,20世纪资产阶级哲学乃至于整个人文科学的基本动向,是“把主要的注意力集中于保护和恢复下半截的唯心主义”,空前团结地反对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尽管他们纷纷标榜什么价值中立、学术不干预政治、超越唯物唯心论,但实质上,不管是新黑格尔主义、存在主义、新托马斯主义、法西斯主义、自称“科学哲学”的新马赫主义、新实证主义,都是唯心主义。(参见陈振明先生评述科尔施相关文章)这个真相,必须正视。

满口“仁义道德”的,至少是个儒学爱好者;动辄“存在之家”“诗意栖居”,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海德格尔;句句离不了“小心求证”,一定是“吃过”胡适之的牙慧。一个号称的马列主义者,如果拒绝“阶级”“阶级斗争”这样的关键词出现在文章著述和日常言谈中,那不仅是在在马反马、戴马非马,简直是拒绝承认“漫长的”人类发展史、学术演进史(可再回头参看马克思给魏德迈的信)和当代生活志。

显然,马克思是以历史的态度去看待和审视阶级斗争的,他试图通过阶级斗争来历史地超越阶级斗争,而所谓“无产阶级专政”不过是这一过程必要的过渡环节和中介罢了。正是在这一过程历史展现及其完成中,才能达到“人的本质”的“真正的现实性”,亦即“人类社会或社会的人类”。

恩格斯1893年1月,给费·左尔格的信中尖锐地指出了费边主义的社会实质,明确说,

【“费边派是一伙野心家,不过他们有相当清醒的头脑,懂得社会变革必不可免,但是他们又不肯把这个艰巨的事业交给‘粗鲁的’无产阶级单独去做,所以他们惯于自己出来领导无产阶级。害怕革命这就是他们的基本原则”。】

更为要命的是,

【“他们所以疯狂地仇视马克思和我们大家,就是因为我们主张阶级斗争”。】

请再次返回去,看看美国最后一任驻苏联大使的话,难道没有一点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太阳底下没有新事之感?

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不做诘诎聱牙之解,就字面意思而言,阶级斗争理论在世界范围内,之所以不像北美洲和法兰西、黑非洲的年轻人共同阅读毛主席著作的时代,那么时兴了,甚至在很多大学课堂上成为违反政治正确的一种离经叛道,只不过是1848年,那个在欧洲游荡的“幽灵”的“可怕”的历史回响。抚今思昔、后之视今,让人真是悲喜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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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常与共:《宣言》里的阶级斗争理论何以“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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