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学者让-克洛德·德罗内:再谈中国抗疫

我们共产党人必须确信,当今存在的最危险的“病毒”是美国主导的帝国主义,必须压碎它的头,给它喷洒致命药物使它消失。这种药物就是,人民的需求。我们必须明白资本主义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任务,社会主义必须接管。我们法国共产党人有义务为法国规划并照亮这条新道路。抗击帝国主义无疑是全球最迫切的,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必须的。中国是盟友,如果我们要为所有这些斗争做贡献,我们需要盟友。

【本文为作者让-克洛德·德罗内向察网的独家投稿】

你好,我的朋友,我的法国同志,你不必戴上口罩阅读这篇文章。据我从Mediapart的调查报告(2020.4.2)所知,你没有足够的口罩。我的文章不是要发表医学观点,但是这种奇怪的全身长着钉子的“小球”正在入侵人类世界,这种病毒入侵人体确实造成了人们巨大的担忧。

我要告诉你的是另一种“病毒”,这种“病毒”已经完全渗透到我们中间,它给我们造成了极大的伤害——金融垄断资本主义,它吸食我们的血液,我们不知道如何摆脱这种“病毒”,然而我们却害怕服用一种唯一的有效的“药物”,那就是社会主义。

 法国学者让-克洛德·德罗内:再谈中国抗疫

我在中国已经生活了几年,当然我并没有每天遭受资本主义的毒害。我是一名退休族而且退了好些年,我不是在这里假扮智慧的化身。鉴于目前我行走在大街上时还能保持直行的状态,我能够完全清楚地给你讲一讲关于中国的社会主义。相信我,这与我们今天所关注的病毒密切相关。

这种病毒起初被称为冠状病毒,然后是新型冠状病毒,现在被称为COVID-19(以下简称C19),于2019年12月在中国武汉出现。武汉是中国长江沿岸的一座古老的城市,其中有一所古老而又名的武汉大学,武汉是一座拥有1100万人口的大工业区。据悉,这种病毒没有被立即识别为对肺部、肾脏和心脏等造成严重损害的原因,但是病例异常快速增长。2020年1月初,湖北省卫生局和中央政府都意识到,这不是2003年影响中国的SARS(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而是一种新的具有巨大危险的病毒,这种病毒是一种流行病毒,其特点是传播迅速。

与西方国家相反,中国政府迅速做出了反应并向全世界做出了提醒。在中国传统春节除夕的前一天,1月23日武汉封城。中国老百姓开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中国的领土面积与美国差不多,从纽约到旧金山(东西)乘飞机5小时,从南宁到北京(南北),大约3小时,北京离中国最北端还很远。简而言之,需要一些时间让民众明白,疫情不会局限于湖北省而是会蔓延到中国全境,像倾倒在地上的液体一样蔓延,每个人都会受到直接影响。政府领导人比民众更早作出反应是有好处的。我将简要谈谈当时中国政府所做出的决定,我把它们分为三块,即本文的三个部分:

1、有关病毒的一般决定,它们就像所有其他决策的基础一样。

2、与感染者有关的决定和行动。

3、与决定有关的其他影响。

一、一般决定

社会各个部分都紧急行动起来抗击这种流行病毒。首先是中央政府和省级政府,我想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他们度过的夜晚很短,白天很长。

正如其他类似的情形一样,有两个部门立即调动起来:军队和警察。此外还有医生、护士和相关医务工作者也充分调动起来。最后,我们不能忘记中国共产党员。我不会说7900万党员全部都立即赶往其组织去做志愿者,但是其中忠诚于共产党、信仰社会主义的党员都在积极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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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中国自愿参加与C19作斗争的共产党员的比例,比法国参加马克龙政府组织进行同样斗争的Em marche 的成员多。中国政府关于卫生防疫和个人卫生安全的基本决策通过媒体得到快速广泛传播。个人应当尽量避免非必要外出,应在公共场所佩戴口罩,民众应当遵守基本卫生规则。在中国大街上,我们都戴着口罩。有时我想,如果我没有戴口罩,也许看起来像恐怖分子。嗯,这是个玩笑,你注意到了。

顺便提一下,付费电视频道(特别是电影频道)通常在春节期间向公众免费提供节目,这项免费服务延长到了C19的整个时期。我知道,法国CANAL+开始也在这样做,但后来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它被法官认定为扰乱市场竞争的行为。的确,中国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在这样的经济体中,人民是中心。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中,政府不愿这样。

这些一般性决定包括安全组织和追踪病毒。例如,现在凡是来自高风险国家的人都要接受隔离和检查。事实上中国政府看到疫情略有反弹,这种反弹主要是输入性的。

在中国,几乎每个人都有一部手机。通过手机登录个人信息之后,每次进入一个地方,超市、地铁、公交车、肯德基或者汉堡王等,扫描一下疫情防控二维码立刻显示出手机使用人的健康信息,通常绿色表示可以正常通行。同样,当你离开这个地方时再扫描二维码即可离开。如果你在此过程中接触到病毒或者Virusse,可以被及时发现并隔离。

在法国,有些人会认为这种做法是对自由的限制。是的,没错,这是对死于这次流行病的自由的限制和导致其他人死亡的限制。

 法国学者让-克洛德·德罗内:再谈中国抗疫

我必须补充一点,horribile dictu,在我们进入的每一个公共场所,在每个住宅区,我们都检测体温。中国政府散发很多测温器材,这些器材先进而简易,人人都会操作,因此被非常普遍地用于排查和控制病毒传播。在疫情之初是警察在做这项工作,他们拦下汽车、公交车,测量乘客的体温,这是一项庞大而不完整的工作。很快这种体温检测器材被更加广泛地使用,中央政府大大提高了全局的管控效果。我认为,与2003年的SARS相比,中国政府防疫技术近几个月的改进,是集中决策和分散实施决策的有效组合,这是基于民众深度认同的组合。

作为第一部分的结尾,我提一提政府对群众日常生活的管控。城市和城际交通放缓了,但未停止,电影院等休闲娱乐场所关闭了,超市继续营业但严格按照安全规定操作,然而这些规定并非难以接受。在法国,人们因为缺少戴口罩而不得不彼此间隔1.5米以上或间隔1小时去超市。但在中国,每个人都带着口罩,群众立即将安全规则内化,没有这样的尴尬。

这些基本决策的另一方面,我在这里提一提,以便不要忘记它们,在市场物资出现恐慌时,各级政府确保了大米和肉类的供应和基本医疗物品的供应。那些企图利用民众的恐慌高价销售赚取钱财和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被控制。我觉得这样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很好,不利用民众的恐慌脆弱心理乘虚而入谋取不义之财。

、感染疾病的人

预防疾病是好的,同时治愈率也是必须的。这里有一组统计数据显示出,表格中的这几个国家受到C19感染的人数和因感染而死亡的人数的比例。我提供的有关C19病例及其致死人数来源于《中国日报》登载的世界卫生组织的每日统计报告,人口总数是根据联合国2020年统计估算并在互联网上传播的数据。我没有在该表上显示全球的报告病例和死亡总数,我认为这些病例及死亡情况不可靠。该表上只显示截止今年4月5日,全球报告的病例总数120万,所有国家都受到了C19影响。梵蒂冈本身没有幸免于上帝的愤怒,因为到目前为止,它已有7人感染病毒,当地的教堂洗礼池水要定期消毒和微波杀菌了,如果按照卫生安全要求,圣水要被漂白剂取代了,众所周知,漂白剂能有效地与黑暗和魔鬼作斗争。

 法国学者让-克洛德·德罗内:再谈中国抗疫

这张图表肯定不足以分析各国的形势,然而通过这张图表可以进行一定的观察。

在图表的最后一列(百分比),左侧是报告病例占总人口的百分比,所有这些比率都低于1%。我认为,本分栏足以表明相关国家有能力防止病毒的攻击。其中,中国无疑是防疫最有效的国家。

另一个分栏是报告死亡人数占感染人数的百分比。在我看来,这个比例表明所提供的医务护理的质量和有效性,包括药品、医院基础设施、护理设备、医生和护士人数等。当然,这种解释值得进一步商榷。我从这个分栏了解到,感染和死亡的进程在中国已接近尾声,而死亡人数和感染人数的比例是有意思的。数据显示,100名感染者中有96人已经治愈。在其他国家,C19还正在发展进程当中。特别是在美国,死亡人数将继续增加,感染人数也将继续增加。

表面上看,受到病毒攻击的资本主义国家相比中国约滞后1个月,可以假定这种病毒在各国传播的速度大致相同。根据死亡人数的比例,意大利是四个国家中受影响最大的,而德国是受影响最小的。当然,有必要核实德国报告的死亡数据的质量,特别是老年人的死亡数据。相反,美国目前的感染者死亡率(1.4%)尚低于中国,但是在这个国家由C19造成的死亡人数肯定会增加。因此,美国在本分栏中显示感染者的死亡率很可能将接近中国。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人高兴的预测。

我觉得令人担忧的是法国的统计结果。该数据显示,在一切条件相同的情况下,法国的医疗保健系统处于混乱状态。一位法国医生,一家非常高规格的医院负责人,为了隐私我不在这里报他的名字,他告诉我,在法国,病人有口罩但医生没有,“......急诊医生都很好,但所有参与救治的心脏病专家都被感染了,其中两位病得很重......”(2020.3.21)。谢谢你马克龙先生,谢谢你布津夫人,谢谢你图拉因夫人,你们这些混蛋!

湖北武汉是中国疫情的中心,是这次在中国疫情中死亡人数最多的城市,占死亡总数的93.5%。关闭该市,将其与中国其他城市隔离开来的决定,虽然是非常艰难的决定,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农历春节的除夕夜前夕,当人们都准备好回家探望亲人的时候,而这一决定却是唯一有效的决定。伴随这个决定的,是来自中国各地的全力支援。当封城的决定一出,四万名医生和必要的医疗设备立刻被派往湖北武汉,两家大型医院在创纪录的时间里在武汉建成并投入使用。下面是这两家医院建筑过程的一张照片,它发布于Jean Levy主办的网站。

 法国学者让-克洛德·德罗内:再谈中国抗疫

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是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国家。这意味着在这里经营的市场不是资本主义市场,我在《关于中国经济的发展轨迹》这本书中说过。在这里我重复一遍,试图让那些不知道的人将私有公司以最大利润为导向的资本主义市场和在满足社会成员基本需求的条件下,以社会最大利润为导向的社会主义市场区分开来。

在中国医院接受治疗的C19感染者是免费的。为了对中国财政预算为此承担的住院治疗费用有一个认识,我们从一组医院的统计数据可以了解,每一位C19感染者在医院治疗的时间一般需要8天到27天。如果你打听一下法国社会保障部住院病人的日常费用,再做一下计算就知道在法国一位C19感染者住院的费用会是多少。你还要考虑,除了住院费,医务人员和设施设备、药品、呼吸机等相关费用。

其中有一个细节,所有中国人都获得了一样的待遇。当他们治愈走出医院,人人都有一份小礼物,都愿意与医务人员合影留念。中国就是这样,正如Bourdieu所说,摄影实践是一种融合的实践,中国人热爱社会的融合。他们有群体感、家庭意识、乡土意识、民族意识、国家和国际团结意识。他们很欢迎外国人,即使来自那些对中国有敌意的国家的人民也一样,这些中国人真的很友好。我在电视上看到一位93岁感染C19后康复的老先生从医院出来,虽然几乎没有了牙,但还是很快乐。

有的华人中,有的已经取得外国国籍,有的还没有取得,但他们都敢于返回中国本土,因为他们知道在这里可以获得适当的治疗。他们在隔离期间需要支付费用(这是中国政府后期的决定),每天300元(约43欧元),包括护理和食宿。这就是我对第二部分的看法。

三、其他决定和附带影响

附带影响很多。如何分类简析呢?鉴于本文重点不在全面说明所有这些影响,我选择其中两个讲一讲:1)C19对中国经济的影响; 2)中国目前对C19的国际行动。

显然,C19将对中国和全世界产生重大的经济影响。我不认为有人怀疑这一点,甚至特朗普似乎也明白这一点。

数据显示,2003年的SARS对全年的影响达到1000亿元。到2020年,C19的影响将超过SARS影响的五倍,即5000亿元。其他机构的预测数据是关于经济增长率,例如财新网,一个相当受人关注的金融信息中心,预计2020年中国GDP的年增长率可能是5.7%,而不是6%。这意味着,2020年中国的GDP增长率将减少0.3个百分点,相当于因C19造成的收入损失将达到2.5-3万亿元。在这里我不会罗列所有已经公布的评估数据,但正如我们可以看到的,上述关于C19造成的损失评估预测,一个是5000亿元,而另一个约是2.8万亿元。评估统计的一个困难是确切知道哪些部门遭受影响,因为有些部门已经满负荷运转,特别是卫生设备和口罩生产部门等。此外,由于中国经济仍然主要是工业,生产延迟还可以迎头赶上,而在服务业占80%的经济体中的生产延迟则不可能或者很难加以弥补。所以,C19对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的打击将更加巨大。最后,有一件事我们忽略的是,资本主义国家的行为。

金融分析师们很焦虑,因为除了C19带来的全球GDP增长乏力的影响,还有此前已经存在的资本过度积累对世界经济造成的巨大潜在危机。在C19疫情爆发之前,全球经济已经处于潜在的危机之中。雪已经堆积起来,雪崩的风险很高,如同圣经所说:“我们不知道在哪一天或哪一个时间点......”。

同时,正如我前面提到的,还有一些未知因素:北美的领导阶层将会如何行动?

中国的经济对策,我们知道其中的一些方面。我们知道,中国的宏观经济政策将会在银行业、还有财政方面,将优先帮助中小型企业。这些企业往往是服务业,因此与工业企业不同,它们所丧失的生产力很难弥补,然而这些中小型企业提供了大部分的就业,包括工薪阶层和非工薪阶层。

目前为止,存在不确定情况的不仅仅是中国。中国正通过主席和部长发出声音敦促实施协调一致的世界经济、贸易和金融政策。但是,美国的好战分子会怎么做呢?这个被帝国主义意识腐败的腐朽的统治阶层会如何行动?至于法国、德国或者其他欧洲国家的腐朽统治阶层,他们会如何行动?很难说他们会为了人民的利益采取行动。

这项全球经济政策提议并非最近才由中国提出,这是一条在中国逐渐发展形成的战略路线。

2019年,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出版了中国现任主席习近平85次演讲的法文译本。这些演讲发表于2014年至2018年期间,书名是《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习近平,2019年版,中央编译出版社,北京)。这是2017年1月习近平在日内瓦联合国大会上发表讲话的标题。它从当今世界是已经结束探索的世界开始。这一提法并非首次提及,Paul Valery在1931年已经提出。但新的情况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磨难之后,在经历了冷战之后,经过美国及其险恶的盟友在这里和那里发动的破坏性战争之后,世界的发展几乎没有向前进。

1815年维也纳大会上,是由少数主权国家处理世界的事务。在当时没有人考虑在美国和欧洲之外还有其他国家人民的存在。两个世纪后,世界各国人民参与进来,他们坚持着敲开发展的大门。北美领导的世界帝国主义想拒绝,但是他们无能为力,无法阻止。世界结束探索的时代真正开始了。现在,中国和古巴等大大小小的国家人民都高举旗帜要求参与国际事务。从这时开始,战争注定将只有失败者。

在过去,有胜利者就有失败者,但现在我们要从根本上改变这种冲突形式。正如中国所呼吁,我们要用“双赢”式解决方案彻底取代这种冲突式解决方案。基于双赢解决方案,中国提出了在陆上和海上建设新的丝绸之路,她向世界各国发出邀请,提出合作共赢。正是本着合作共赢的精神,她在本国与C19作斗争,并在国内疫情缓解后继续参与世界合作对抗疫情。

这场疫情无人意料但却发生了,我们必须面对它。今天,要抗击疫情,明天,要重建受疫情影响的全球经济,合作是必须的,不能像疯狗一样乱咬。

结论

最后作为结尾,我将提出两个观点。

第一个是基于Kyle Harper的观点(Kyle Harper ,《罗马帝国如何瓦解:气候、疾病和帝国终结》,法文版2019年,La Decouverte出版,Philippe Pignarre法文翻译,第一版为英文版,2017年出版)。我推荐那些不知道这本书的人可以参考Daniele bleitrach“Histoireanet Societe”(历史与社会)网站上的介绍。这本书是关于自然现象在社会发展中的分量的问题,它显示了罗马全球化帝国时期是怎样让贸易的发展的,但同时它也刺激了携带黑死病毒动物的流动。我们现在处于可比的时代,但是不同于当时帝国人口遭受瘟疫周期性的肆虐(125年鼠疫,160 年Marcus Orosius,250年Cyprian,540年Justinian),人类现在能够应付这种现象,人类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技术和科学手段。目前人类所缺乏的,是社会手段。

第二个观点是,在这些社会手段中,最重要的是社会主义。工业资本主义已经结束了历史使命,它已经生产了所有他能够生产的东西。但是它的受益者还不想离开这个舞台,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时代是一个伟大斗争的时代。

在1991年苏联体制被推翻后,金融资本及其政治代表相信他们已经找到了最终的解决办法。他们认为,全球化在他们的控制和北美的引导下将解决他们的所有问题。不走运的是,这一制度无法应付它自身形成的经济和政治巨大矛盾。现在,在所有这些矛盾中,有一个卫生健康矛盾更加暴露出它的绝对局限性。

我们共产党人必须确信,当今存在的最危险的“病毒”是美国主导的帝国主义,必须压碎它的头,给它喷洒致命药物使它消失。这种药物就是,人民的需求。

在我看来,我们必须明白资本主义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任务,社会主义必须接管。我们法国共产党人有义务为法国规划并照亮这条新道路。抗击帝国主义无疑是全球最迫切的,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必须的。中国是盟友,如果我们要为所有这些斗争做贡献,我们需要盟友。

2020年04月05日

【作者:让-克洛德·德罗内(Jean-Claude Delaunay),中文名哲海,法国马恩河谷大学经济学教授,世界政治经济学会副会长,现居中国。让-克洛德·德罗内先生在2018年发表了一本关于中国的书《Chinese Trajectories, From the Agro-Military Empire to the Nation-State and to Socialism》,他认为支持中国社会主义和中国人民是全球每一位社会主义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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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中国 抗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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