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明:边陲的笑声

在某边防团,一位从边防站下来的小战士给我讲了他们养马鹿和黄羊的事儿。这两个小家伙都是在“咩咩”坠地不久,被我们的战士逮来的。它俩不仅和站里原来就喂养着的野鸽、野鸭合群,成了它们的“首领”,而且和我们的战士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太阳露出山尖尖,战士们“一、二、一”地出操了。马鹿和黄羊也跟在后边,“吧嗒、吧嗒”跑得欢。每次看电影,战士们一集合,马鹿、黄羊也把野鸭“召唤”到银幕前,装模作样地看起电影。战士们看到精彩处,“哗哗”鼓掌时,它们也像通人语似地“嘎嘎嘎”、“咩咩咩”地叫个不休,可逗人啦!​
【原编者按:中印边界有风烟,但我们坚信外交部新闻发言人赵立坚所说“目前中印边境地区的形势总体是稳定的、可控的”。我们认为,中印边境地区形势之所以总体稳定、可控,其中缘由之一,就是我英勇的人民解放军的忠诚守护。这里转发作者在任《解放军报》记者期间,攀上海拔四、五千米中印边界喀喇昆仑山脉中段采访,于1980年6月3日刊发在《解放军报》上的这篇散记,是期让读者再次领略风雪边陲高原上战士们既艰辛但又欣然的风姿。文中提到的班公湖就是最近中印边界风烟处之一。

风雪边陲的战斗生活是艰辛的,但又充满了乐趣。读了这组来自新疆边防的趣闻,你仿佛听到了战士们那朗朗的笑声,你会说,他们在含笑守边疆。

班公湖烤鸭店

喀喇昆仑山巅班公湖畔的某边防站节日会餐时,大家都称道味道鲜美的烤野鸭。

李慎明:边陲的笑声

班公湖

野鸭是班公湖的“特产”。湖面解冻、绿水泱泱的五六月,成群的野鸭便在这里产蛋孵卵,每当小鸭用鹅黄色的小嘴啄破蛋壳,边防战士便把这些“小客人”请回哨卡,饲养起来。这些小生灵颇通人性,养上不几天,它们便“嘎嘎”叫着结伴到湖边自个儿寻鱼虾吃。日出而去,日落而归,风雨无阻,再也不用我们的战士来分心照料了。过上三、五个月,只只野鸭就肥得摇摇摆摆,连挪一步都困难。

每年,这个边防站要养野鸭几十乃至近百只。战士们自豪地说:“我们这里开个‘班公湖烤鸭店’,能和北京烤鸭店媲美!”

马鹿黄羊看电影

在某边防团,一位从边防站下来的小战士给我讲了他们养马鹿和黄羊的事儿。这两个小家伙都是在“咩咩”坠地不久,被我们的战士逮来的。它俩不仅和站里原来就喂养着的野鸽、野鸭合群,成了它们的“首领”,而且和我们的战士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太阳露出山尖尖,战士们“一、二、一”地出操了。马鹿和黄羊也跟在后边,“吧嗒、吧嗒”跑得欢。每次看电影,战士们一集合,马鹿、黄羊也把野鸭“召唤”到银幕前,装模作样地看起电影。战士们看到精彩处,“哗哗”鼓掌时,它们也像通人语似地“嘎嘎嘎”、“咩咩咩”地叫个不休,可逗人啦!

给我讲述这件趣事的小战士粘上了我,一直撺掇着我到他们站上去。我开玩笑地说:“莫不是你在编圈子,想把我诓进去!”那小战士生气了,伸出小姆指说:“谁诓你谁是这个!”

一只狼的动物园

在禾角克边防站,我一杯茶才呷两口,边防站的文书便对我说:“走,看看我们的动物园去!”

文书把我领到营房东南边的小树林里,只见一棵大树上绑着一个铁笼子,里边卧着一只大灰狼。那只狼见我们来了,赶忙立了起来,张着大嘴,伸着舌头,竖着耳朵,摇着尾巴,在笼子里来回转圈,把它后左腿上的铁索和铁笼弄得“当啷当啷”直响,像是在告诉我们,它是多么的烦闷。

文书指着笼子说:

【“这狼是当羔子时被我们抓来的,那时它像条小狗一样招人喜欢,和我们又打又闹。稍大些,它便龇牙咧嘴直往人身上扑,我们就关了它的‘禁闭’,现在脾气大着哩!”】

我想,对待大灰狼自然不能像对待马鹿、黄羊那样用电影来招待哟。

李慎明:边陲的笑声

班公湖

【李慎明,中国社会科学院原副院长,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顾问。本文原载《解放军报》1980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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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边陲

原标题:李慎明:边陲的笑声